2006-09-16 | 事无巨细,通通扫一遍
天气
多云,大风。窗外梧桐树叶子被吹得沙沙作响,顺带着飘下几片枯叶,天边灰暗的云朵缓缓的移动着,自西向东,只要不是乌云密布持续阴霾,什么样的天气都好。这么一想,妈妈评价我的那句“好了伤疤忘了疼”一下子窜了出来,前阵子天热,是谁在叫嚷个不停呢?
衣着
连续几天的降雨,使得好多衣服都没干透,头疼!这也是我不喜欢雨天的最大原因。从箱底扒拉出最后一件长袖衫套上,跑到阳台。看着晾衣杆上密密麻麻挂着的衣衫,呼呼的朝它们吹着闷气,略表不快。小许套了两件长袖,说外面风大,冷得紧,哭丧着脸说:那我只有穿毛线衣了。后来想想,年轻人,身强力壮的,这点冷算什么,还没到大冬天的时候,将就着穿吧。同时又祈祷衣服早点干,矛盾!
健康
最后一针终于敲定,给我的“狂犬生涯”画了个圆满的句号。打针的时候,安慰自己不怕不怕,心一横,眼直勾勾的看着小许手上的针头,来不及眨眼,就插进了肌肉,感觉有声响,像戳到骨头了,一个字:疼!开始嚷嚷了,“大姐,你怎么如此狠心啊?”“没事,这是直插,很快的,疼吧?”废话,不疼我嚷干嘛?“晕死,你戳到我骨头了,完了,完了,我残废了。”“来来来,给你吹吹。”果真,她那小嘴就凑过来了,拿掉棉球棒把袖子捋下来,对她说好了不疼了,其实是害怕她一不高兴给我来一口,那真得雪上加霜了,还是忍着好了。仔细的回忆了下,才发现小许这丫头打针功夫了得,一共给我四针,愣是没一次见血,强悍。
睡眠
这个还是不说好,老做些荒诞诡异的噩梦,起床后还心有余悸,后遗症也随之而来。沉鱼这厮一个电话打来,变着腔调拖着音慢悠悠的吐出一句话来,仿佛恐怖片里的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夺命声,头皮一阵发麻,呵斥他以后禁止用类似的调调跟我说话,这感觉仿佛噩梦未醒,糟糕透顶。
晕,又想睡觉了。![](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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